困之旅 作者:叶聪灵

长篇鬼故事 2020-05-05 12:33:36 故事大全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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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人生中,有太多的旅程,让我们感受美好和绚丽。但也有一些旅程让我们感知迷惑和恐惧。这两年多以来,我一直在研究犯罪、谋杀、内心的堕落和灵魂的……

人生中,有太多的旅程,让我们感受美好和绚丽。但也有一些旅程让我们感知迷惑和恐惧。这两年多以来,我一直在研究犯罪、谋杀、内心的堕落和灵魂的扭曲。我有时觉得,自己只是一个21岁的大学生,却要面对眼前的一切和这个未知世界的罪恶,是不是太沉重了些?犯罪心理学,一个可以洞察无数罪恶灵魂制造毁灭的终极原因的学科,而我,叶欣,一个分裂的自己,探知谋杀,却也制造谋杀。也许我真的需要一个好好休息的机会,来重新看清我自己。  1   终于完成了对于变态连环杀手内心世界分析的心理报告,让我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走在校园里,秋天的风迎面吹来,感觉真的好清爽!  “嗨!小叶!今天看起来蛮快乐的噢!”和我打着招呼的是迎面走来的罗紫素。她是我大二的学妹,也是地理系公认的好学生和乖乖女。  “紫素,我今天听说,学校过两天因为校庆要给全校所有的学生和老师放两天假呢!正好又马上到周末了,我们就有差不多四、五天的时间可以好好出去happy一下了!真的好期待啊!”我开心地说着。  “是啊!好期待啊!我们可以一起去露营啊!现在的天气秋高气爽的,风景也美,还不冷,最适合出去露营了!”紫素提出了一个相当不错的idea。  “对噢!那你联络一下吧,看看还有没有其他的同学愿意一起出去露营。”  紫素果然联络了到一大堆好朋友一起去露营。有法医系的张家旋,生物系的邵美雅,哲学系的楚克,化学系的程晴,还有一个学军事指挥学的杜兆衡。再加上我和林邈,我们一行八人,就要开始我们向往已久的野外露营了!  这天一大早,我们八个人,带好露营需要的必备品,坐上长途汽车,满心快乐地奔向我们的目的地:山中岛!这个露营的地点呢,也是紫素选的。她是学地理的嘛,对于这个方面也比较精通。紫素说,这个小岛,四面环山,而且几乎很少有人去过,www.里面的地理环境也比较复杂,但是就是因为这样,大家才选择了这里,因为比较有挑战性嘛。好像大家都期待着可以去体验一下特工人员被放逐荒岛的感觉吧。  大家坐在Bus上,开始你一言我一语的闲聊起来。  “家旋,听说你们法医系在搞一个古代法医研究的课题。对吧?说来听听啊,我很感兴趣啊,是不是就像电视剧里演的宋慈那样啊?有蒸骨啊,解剖啊,尸斑辨认啊?”紫素的好奇心总是那么强烈地泛滥着。  “对,确实有这样一个课题研究。而且我们上个星期上课的时候呢,郑老师还给我们分析了一个非常骇人的尸检报告。那个死者死的时候居然被凶手用一种及其残忍的古代酷刑折磨而死。现在想起来,都让我觉得头皮发麻!”家旋说着。   他的话立即钓起了大家的胃口,大家都把眼睛齐刷刷望向他,期待着他的描述。  “哇!你们都这么胆大啊,都对这个东西感兴趣啊!好吧,就说给你们听听。那个死者呢,是被凶手帮在床上,先用开水浇满全身,再用一把钢刷,刷掉被害人身上被烫掉的那层皮,然后就一层一层地刷,直到被刷地露出白骨为止。在整个过程里呢,被害人会被慢慢地折磨而死,相当残酷。就连看过大场面的法医呢,看到死者的尸体时也吓得头皮发麻啊!”  “天啊!好恶心啊。真搞不懂,你怎么会选择法医这个专业啊,每天对着死得那么恐怖的尸体,你居然也不做恶梦啊。”美雅感慨着。  “程晴,你在看什么啊?还看得蛮认真的啊!”紫素说着就抢过程晴手中的杂志。  “‘谁要是干扰法老的安宁,死亡就会飞到他的头上。’这是刻在法老吐坦哈蒙墓上的一句诅咒。”紫素读着杂志上关于埃及法老诅咒的报道。  “原来你在看关于埃及法老墓死亡诅咒的报道啊!小叶,你说,这个世界上,真的有诅咒这回事吗?诅咒,真的会让人死无葬身之地吗?”美雅问到。  “有科学家声称,那些死亡不过是一连串的巧合,不过这种死亡的巧合,也确实让人感觉到扑朔迷离,无法解释。”我说到。  “有些神秘的事件,是很难用客观的逻辑推理去找到根源或者发现真相的。”楚克看来真没白学两年逻辑哲学,整天觉得自己是个哲学家了。  “我们在上课的时候也讨论过一些至今都没有找到真凶的世界悬案。很多系列的谋杀案,真的就像埃及法老王墓的诅咒一样,让人一个接一个地死去,而且找不到凶手杀人的动机,更无法揣测凶手杀人时的心理。神秘莫测,没有答案。”  ……  大家一路开心地聊着天,很快就到我们的目的地,山中岛了。   2   终于到了山中岛!大家都很兴奋。紫素俨然像个带路人一样,拿着路线图,指挥着大家这样走,那样走的。后来,我们找到了一小块林中空地,在那里搭起了我们的帐篷。  山中岛,果然岛如其名,四面环山,由于山很高,所以遮住了一些阳光,只有在早上太阳光才能完全照射进来,然后整个岛就开始阴暗起来了。紫素拿着她的路线图独自去“考察”了,她总是以为自己是个地理学家似的。  剩下的七个人呢,忙着搭帐篷,找野炊用来烧火的树枝。然后就坐下来,欣赏一下红色的枫叶,感觉真地很惬意。  整整一天过去了,直到晚上,也没看见紫素回来。  “天都黑了,紫素怎么还没回来了呢?她到底到哪里‘考察’去了啊?会不会出什么事啊?”美雅说到。  这时,大家正围在篝火旁,吃着我们自己带来的东西。  “其实,我早就想说了,你们有没有感觉到,这个岛,有点邪门啊?只有早上很短的一段时间之内有阳光,平时就一直这样阴沉沉的。到了黑天啊,更是让人觉得有点冷飕飕的。”楚克的语气还蛮夸张的,弄得大家都开始有点心神不宁了。  “我听说啊,那些很久没有人去过的小岛呢,是很邪门的,好像有很多无法投胎的孤魂野鬼会在这种荒无人烟的地方游荡的。紫素还没回来,她会不会被什么恶鬼抓去了啊?”程晴也跟着起哄。  “我才不相信什么孤魂野鬼呢!人死后啊,不过是一具尸体罢了。”学法医的家旋是不信这一套的。  忽然,一阵有点凉意的冷风吹来,让大家都不禁打了个寒战。我也觉得,这个岛呢,确实有点古怪,让人多少会有一点恐惧,尤其是临近午夜。  “不行,我们不能再等了!紫素到现在都没有回来,说不定已经遇到了什么麻烦和危险了!我说到。  “我们大家一起去找找紫素吧!也不知道这个岛上,还有没有其他人了。”邈提议到。  “来之前,紫素说过,这个岛是不会有人来的,而且也不会有什么太凶猛的野生动物。她们地理系的地理小组,在几年前,曾来过这个岛做地理考察。应该没有什么太大的危险。”杜兆衡安慰着大家。  我们带着照明灯,分成两队去找紫素,折腾了差不多一夜的时间,都没有找到她。  天渐渐亮起来了,我、林邈和张家旋这一队已经感觉到筋疲力尽了。我们沿着草丛走着,突然闻到一种很臭的味道,我们沿着臭味走过去,扒开草丛,一瞬间!我们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因为我们几乎是在同一瞬间,看到了紫素躺在草丛里,关键的是她的身体上爬满了绿头苍蝇!“  家旋摸了摸紫素的鼻子,然后一脸惶恐地对我们说:“紫素……,她……,死了!”  “死了?怎么会这样呢?她到底是怎么死的啊?”我们都很费解。   “可是紫素的身体表面根本没有任何伤痕啊!但是,为什么她的尸体会发出这么臭的味道呢?”邈问到。  家旋一直在紫素的尸体旁边查看着。  “真是离奇!紫素的尸体表面也完好无损,她到底是怎么死的呢?”家旋自言自语到。  “会不会是什么地方摔下来的,把骨头摔断导致死亡的呢?”我问到。  “应该不是!我摸过了紫素身上的骨头,基本上没有明显的骨折现象。而更另人费解的是,落在紫素身上的苍蝇!”家旋分析着。  “苍蝇?紫素的死和苍蝇有关吗?”我问到。  “我们在宋慈的《洗冤录》里就学到过,昆虫是可以帮助法医进行死亡时间判断的!《法医昆虫学》那本书上也记录过,根据尸体旁边绿头苍蝇的卵和蛆等,可以推断出,紫素的死亡时间至少是在七天以前!”家旋和我们解释着。  “七天以前?不可能!绝对不可能,紫素昨天还和我们有说有笑地说话呢!她才失踪一天而已!怎么可能死亡七天了呢!”邈感觉到非常不可思议。  “对啊!真地很奇怪!莫非是紫素的身体内部腐烂了,才会招来绿头苍蝇?因为昆虫对于尸体腐烂的气味是非常敏感的!死亡时间的判断也应该是准确的!紫素尸体的腐烂程度应该是有七天以上,绝对没错!”家旋分析着。  “我们还是打电话报警吧!也快点把紫素的尸体运到专业的尸检部门去检查,才能查明紫素的死因啊!”我打开手机,拨了好多遍电话号码,都无法接通!  然后邈和家旋都用他们的手机拨电话号码,但是都和我的手机一样,没有信号!  正在这时,另一队找紫素的人也发现了我们,是美雅和楚克他们。  当他们看到紫素的尸体时,脸也都吓得变了颜色。  我们七个人一直在拨我们的手机,但是都没有信号,无法接通!  “我们开始时就忽略了一个问题!这种地方,四面环着高山,又远离市区,是根本无法接通手机信号的!”杜兆衡说到。  “可是,长途汽车要在四天之后,才能再一次路过这里,这里的地理环境,又使我们无法与外界联系,那我们该怎么解决紫素的事情啊!”大家都慌成一团了!   3   “四天之后,就算我们可以带着紫素的尸体离开这里,估计紫素的尸体也已经腐烂不堪了!到那时候,就更难查出紫素的死因了!”家旋说到。  “紫素一向很健康的!不会有什么病的!”美雅说到。  “莫非……,这个岛上,真的还有其他的人?”兆衡思考着。  “说不定根本就不是人!是什么邪门的恶灵啊!”程晴盯着紫素的尸体,声音都有点颤抖了。  “不要瞎猜了!你们谁身上有刀?给我!”家旋斩钉截铁地说到。  “你不是要在这里做尸检吧?”美雅问到。  “对!我要在这里解剖紫素的尸体,因为没时间了!四天以后,紫素的尸体在这种接近20度的气温下就会彻底腐烂!到时候,是很难查明死因的!”家旋说着,就从兆衡的手里接过一把野外露营的专用刀。  我们大家还是第一次亲眼看到尸体的解剖!所以都紧张恐惧得屏住了呼吸。看着!  家旋用刀切开了紫素的胸膛,一直到腹部。在打开的一瞬间,一股无比难闻的臭味和血腥味扑鼻而来!家旋在那边仔细观察着,我们在这边几乎都要呕吐了!  “太不可思议了!紫素体内的内部器官几乎都腐烂掉了!几乎什么都没剩下了!怎么会在一天之内内部器官就迅速腐烂掉了呢!我还从来都没有接触过这样的案例呢!”家旋和大家说着。  “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怎么出了这种可怕的事情呢!我们来的这个地方,到底是什么鬼地方啊!”程晴有点抓狂了。  “我想到了!是一种细菌!应该是一种和BST2相关的细菌!这种细菌会在寄生体内迅速蔓延和繁衍,会在非常短的时间之内,导致寄生体的彻底腐烂!”家旋说话的时候,手上都是解剖紫素时沾上的鲜血。  “我记起来了!我也学到过,这种细菌会在寄生体内迅速蔓延和繁衍,而寄生体的表面却没有任何迹象和破损。这是一种非常具有破坏性的细菌,只有在实验室内才能培养出来。紫素的体内怎么会有这种细菌呢?”学生物学的美雅惊叹着。  “那这种细菌会不会传染啊?”楚克问到。  “不好!天啊!家旋,你快放下刀,不要再解剖了!离开紫素的尸体!快点!这种细菌是会传染的!尤其是通过血液将会传染得更快!”美雅大声喊着。  但是,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只见家旋的手开始呈现出一颗颗的脓包,也开始腐烂了!“你们大家不要靠近我!看来我在解剖紫素的尸体时,已经被传染了!”家旋的脸色苍白。  “这种细菌一旦混合到寄生体的血液当中,就会具有很大的杀伤力。凡是接触到含有细菌的血液的寄生体都会在短时间之内迅速腐烂。这种腐烂不仅是在体内,而且寄生体的体表也会像原来它们在体内那样迅速被腐蚀的!”美雅的声音都在颤抖。   也就在几分钟之内,家旋已经倒在了地上!  楚克正要跑过去看家旋,一把被程晴和邈给抓住了!“你们放开我!我要看看他!他是我的好朋友,我不能看着他那么痛苦还不管!”楚克像疯了一样喊着家旋的名字。  “你冷静点,楚克!你不能过去!细菌是会传染的!你过去的话,你会死的!”美雅大声喊着。  就在大家慌乱的时候,家旋的身上也已经开始腐烂了!“救救我!救救我啊!”家旋只能发出很微弱的声音。我们就站在距离家旋不到5米的距离之内,眼睁睁地看着家旋在挣扎,抽搐。他的脸上也全部腐烂了!血水和脓水混合地流出来,几乎是血肉模糊,惨不忍睹了。楚克还是疯狂地叫着家旋的名字,大家都很想帮家旋,但是我们却没有任何办法!几分钟以后,家旋已经无法发出任何声音了,他倒在地上,动也不动了。  “大家听着!大家现在必须冷静一点!我觉得这件事非常蹊跷!我觉得我们现在都有危险。我们必须尽快找到来时的路,回到岛的出口,就算没有车,我们也必须尽快离开这个岛!”我对大家说。  “可是,家旋怎么办啊!而且,我们几个人当中,只有紫素最了解这里的地形了,线路图还在紫素的身上,她身上有细菌,我们也无法从她身上取回线路图了!来的时候,是紫素带我们进来的,可是如果我们不熟悉这里的地形的话,要出去也是非常困难啊!”程晴说着。  “家旋……,他现在可能已经死了。我们不能靠近他们的尸体,否则细菌会让我们几个都丧命的!我们先到帐篷那里去,再想办法吧。”我说到。  大家也就只好先聚到一起想想对策了。本来是一次快乐的野外露营,却变成了这么恐怖蹊跷的收场。  大家都回到了帐篷里。  “我觉得,有人在背后设计我们!因为整件事情实在是太离奇了!”兆衡说到。  “我也同意兆衡的说法!第一:这里的地理环境非常奇怪,整个岛阴沉沉的;第二,这里接受不到手机的信号,也就是我们与外界的联系被阻隔了;第三:紫素和家旋的死绝对不是意外,因为美雅也说过,那种细菌不是天然的,要在实验室里才能培养出来。”我只是有一种感觉。  “小叶!你的意思是说,这岛上,有人要害我们?”楚克问到。  “可是这个岛不可能有人来啊!紫素也说过,这基本上是个荒岛,是根本不会有人来这里的!”程晴反驳到。  “现在我们还无法确定,到底这个岛上,除了我们之外,是不是还有其他的人。也无法查明紫素为什么会突然染上那种奇怪的细菌。我们唯一能做的,就是尽快离开这里!”我说到。  大家都在这么长时间的折腾和焦虑里感觉到精疲力竭了。可是却还是因为恐惧的心理而睡不着。  程晴拿出了她随身带着的MP3,开始听起来。  半个小时过去了。帐篷里是一片安静。大家都想试图睡觉,但是这种因为休息而形成的安静,却反而让人感觉到心里发毛。  “大家都睡了吗?快醒醒啊!”程晴大喊着!  “发生什么事了啊?程晴,你的脸色怎么那么不好啊!”邈问到。  “我的MP3里,有一段录音,好奇怪的声音啊,你们大家听听!”程晴打开了小音响,我们都听到了一个非常奇怪的声音!   4   “各位,欢迎你们来到这个‘死亡之岛’,你们一定非常惊讶的是,为什么你们的朋友会那么离奇地死掉!我告诉你们,在接下来的时间里,你们会一个又一个地死掉,这是你们的宿命,你们逃脱不掉的!你们一定非常想知道,到底是谁在设计你们,谁在害你们。我告诉你们,凶手就在你们中间!快点把那个人找出来,你们也许还有一线生机。否则,你们都将死无葬身之地!哈哈哈哈哈哈哈……”  MP3里的声音,不像男人也不像女人,显然是通过电脑,已经做过特殊处理了。让人根本无法辨认到底那是谁的声音。  大家听完录音,都呆呆得愣在那里。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用非常戒备的眼神观察着彼此。一种另人窒息的气氛在蔓延。  深夜,死亡,可怕的录音,未知的凶手,关键是,大家在顷刻之间失去了对于彼此的信任。  “这个录音里,说的事情是不是真的?到底是不是真的!是不是有人在恶作剧啊!在开玩笑对不对?我们只是来露营的学生而已,我们没有得罪过任何人,我们之间也没有什么仇恨,我们大家是朋友,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啊!”程晴一脸慌张的神情。  “程晴!你MP3里的声音,是不是你自己搞出来,要捉弄大家的?你说!”兆衡质问到。  “不是!真的不是!林邈!他是计算机系的高才生!利用电脑合成技术来制造那种半男不女的声音他最在行了!你怎么不怀疑林邈啊!”程晴反驳到。  “大家不要互相怀疑了!程晴,你想一想,你的MP3是不是一直都带在身上,有没有可能,你不小心遗漏在哪里,或者有人途中偷了你的MP3,而偷偷把那段录音copy进去的啊!”我问到。  “对了,我想起来了!在我们来露营之前的那个晚上,我把MP3借给楚克了!他说要帮我copy一点他新下载的音乐。”程晴说完就望向了楚克。  “你们都看着我干什么啊!那段录音不是我copy进去的,我那天晚上只是copy了一些音乐而已啊!不是我干的!”楚克也不甘示弱。  “美雅,你最有嫌疑了!我们几个当中,只有你懂得生物细菌学,你最了解那些细菌了!你说!是不是你用细菌害死紫素和家旋的?”兆衡质问到。  “就是因为我学过细菌学,我懂得细菌的特征,所以就是我害他们的,对吗?你们的逻辑思维能力也未免太差了吧,如果我真的是害他们的凶手,这个线索也未免太明显了吧!”美雅看起来相当愤怒。  “大家不要相互猜疑了!因为如果我们之间彼此怀疑的话,就正好中了凶手的圈套。”我安抚着大家。  “不行,让美雅出去!不能让她在帐篷里!我还是觉得整件事情和她有关!家旋解剖紫素尸体的时候,美雅多么了解那种细菌的特征啊!让她出去!她太危险了!”兆衡大喊着。  “兆衡!你不要喊了!美雅你也不用出去!如果你们有一点逻辑哲学的知识的话,你们就可以分析出来整件事情都是故意设计的,但是这么明显的线索都在指向美雅,你们想想,如果美雅真的是凶手的话,她不会苯到把自己设计在一个如此被动的位置上!”精通推理学的楚克分析着。   “OK!你们当中有人怀疑我,是不是?我也不想在这个帐篷里呆下去了!反正我肯定不是害死他们的凶手,我离开帐篷,我到外面呆着去!让真正的凶手跟你们一起呆着吧!我到外面去,反而安全一些!”说完,美雅就气愤地离开了帐篷。  已经夜里两点了,可是大家还是无法入睡。突然之间,楚克站了起来,走出了帐篷。10分钟以后,他回来了。帐篷里的其他人,也用警戒的眼神看着他。  “噢,我刚才去小便了。美雅还在帐篷外面的篝火旁边呢,我叫她进来,她也不进来。”楚克被大家盯着,也感觉到有点不自在。  第二天一早,天刚亮,我们就打算上路了。虽然大家还是一起走,但是彼此的内心里,却还是充满防备和恐惧。因为如果自己走会更危险,恐怕会在这个岛上迷路;但是,如果一起走,又觉得那个未知的可能存在的凶手,就在自己的身边,就好像自己的生命在随时受到威胁一样!  我们拆帐篷时,在帐篷前的篝火旁边,居然没看见美雅。  “她是不是因为生气,而一个人先走了啊?”邈问我。  “应该不会的!因为美雅也应该知道,她自己一个人走其实是更危险的。”我回答到。  我们每个人各怀心事地向前走着,距离帐篷还不到50米的距离,我们远远地看到了美雅躺在地上。  大家看到眼前的情景,都吓坏了!因为美雅全身的皮肤都被一把钢刷给刷了下来。一条一条的,直到露出了里面的白骨,整个人血肉模糊的!临死前,她的眼睛都没有闭上!  “这不就是家旋说的那个酷刑嘛!古代的酷刑!”程晴尖叫着。  “我还一直怀疑,美雅是害我们的凶手。天啊!都是我的错,要是我不把美雅赶出帐篷,让她一个人在外边,她就不会这么惨死了!”说完,兆衡就用拳头使劲儿地拍打自己的头,看得出来,他非常懊悔和内疚。  “那段录音里的话应验了!我们是被困在‘死亡之岛’了!我们会一个接一个被害死的!”楚克的脸都有些扭曲了。  “楚克!昨天夜里,美雅出去以后,唯一离开过帐篷的人就是你!美雅一定是你害死的!因为我们其他人根本就没离开过帐篷!只有你!”程晴大喊着。  “楚克!是不是你用这种古代酷刑的方式害死了美雅啊?”邈也开始怀疑楚克了。  “你在说什么啊!林邈!我根本就不知道什么古代酷刑啊!”楚克也像疯了一样。  “我们来的时候,在Bus上听家旋讲过那个古代酷刑的案例,你不可能不知道啊!”兆衡质问到。  “你们聊天的时候,是在车尾部,而我在车的最前排在和一个漂亮的女孩子搭讪呢,车里还那么吵,我怎么可能听见什么古代酷刑的案例啊!”楚克极力辩解到。  ……  八个人当中,已经有三个人惨死了。这种恐怖的感觉和彼此之间的怀疑,让人有一种如临深渊的感觉。   5   虽然大家都知道,不能再因为轻易地怀疑自己的朋友,而导致像美雅那样的惨剧发生,但是在剩下的三个人的心中:程晴、杜兆衡和邈,他们还是觉得楚克的嫌疑最大。而我,却觉得,这是一个另人相当束手无策的连环案。根本无法确定凶手的杀人动机,好像每一个人都有嫌疑,又好像每一个人都是无辜的。又或者,真正的凶手根本就不在我们几个人之中,而是岛上的一个隐形杀手。  大家都很害怕,因为没有人知道,我们能不能走出这个岛。也没有人知道,下一个被害的人会是谁。这是一种时时刻刻如临大敌,又仿佛行走在钢丝上的感觉。  “我知道,虽然你们嘴上不说,但是你们心里都在怀疑我,对不对?”我还是句话,这种怀疑不合逻辑!如果我是凶手的话,我会不会笨到成为昨天夜里唯一出过帐篷的人啊!还有!你们就敢保证,我回到帐篷之后,就没有其他人出过帐篷吗?说不定那个人用一种迷幻药之类的东西,把我们几个都弄昏了,然后才出去杀美雅的啊!”楚克的语气显然也是非常愤怒的。  “其实,楚克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美雅就在距离我们的帐篷50米左右的地方遇害的,而且还是那么残忍的方式。那么美雅不可能不尖叫,就算她的嘴巴被堵住了,我们也不可能一点声音都没听到啊!昨天夜里,我们几乎没有睡过觉,夜里还那么寂静,我们一点美雅遇害的声音都没有听到,你们不觉得奇怪吗?”我问到。  “对啊!难道我们昨天夜里,真的有一小段时间暂时失去了意识,而无法听到美雅遇害的声音吗?”兆衡小声说着。  这时,我又绕到了美雅的尸体旁边,我仔细观察了一下,突然,我看到距离美雅血肉模糊的尸体不远,好像有一张纸。我捡起来,仔细地看着,原来是一张线路图!  “大家不要吵了!我在美雅的尸体旁边,发现了一张线路图!能不能就是可以走出这个小岛的地图啊!”说着,我就把那张图拿给他们几个看。  “这可能是凶手留下的。对!一定是凶手故意留下的。”楚克说到。  “我们不能用那张图,凶手一定是要陷害我们的!如果我们用那张图,说不定又要落入什么陷阱了!”兆衡分析着。  但我还是偷偷地把那张图放在了我的衣带里。  这时大家背好自己的背包,决定上路了!程晴在背她的大背包时,从她的外层口袋里掉出了一个小药瓶。  “这是什么东西啊?”兆衡问到。  “噢,这是野外露营专门用的一种药水,晚上睡觉时涂在身上,可以防止蚊虫叮咬。”程晴回答到。  “真的吗?”兆衡的语气里还是充满警戒。   我们大家都知道兆衡联想到了什么。他怀疑有人在昨天夜里用一种东西迷糊了大家,然后再偷偷溜出帐篷去杀人。看来,人到了自己的生命受到威胁的时候,什么联想都有可能在脑袋里产生。  我们剩下的五个人,在小岛上好像绕了好多圈,但是绕来绕去,好像最后又回到了原来的地方。因为我们在走过的地方都做了记号,这些记号让我们发觉我们其实一直在原来的范围内打转。最后我们才终于感觉到,这个小岛的地理环境绝非像我们来时认为的那样简单。  “这应该是一个困兽之局!一种类似于古代兵法的局。我在过去的一个案例档案里曾经看到过类似的杀人计谋。我们被困在这里了!那个隐形的凶手是故意这样设计的。凶手的目的是让我们被困到绝望!我们带来的食物已经所剩无几了,再走不出去,我们会被饿死在这里!”我说到。此时,我们几个正坐在树底下休息。  “而且这个荒岛除了植物就是昆虫,根本没有其它动物,也没有能吃的野果,我们几乎找不到可以吃的东西!”程晴说到。  “杜兆衡!我们几个之中,只有你是学军事学的,要说到兵法,你应该最擅长了!是不是你在背后害我们!”楚克质问到。  “我害你们?你不要乱说!我昨晚根本没出过帐篷,你才是唯一出去过的人,你的嫌疑才最大!而且叶欣也知道那个‘困兽之局’,你怎么不怀疑是她设计的啊!”兆衡也不甘示弱。  “大家不要吵了!我想,美雅的尸体旁边留下的那张线路图,应该可以用!虽然,那是凶手故意留下的。”我建议到。  “难道,你不怕是凶手故意陷害我们吗?”邈问到。  “根据我以前接触过的案例来推测,如果一个喜欢和被害人故意玩‘游戏’的凶手,是不会在短时间之内结束这场游戏的!因为凶手的乐趣正是在于折磨我们,让我们之间互相猜疑,互相斗争。猫总是喜欢把老鼠玩弄得精疲力竭之后才吃掉的。所以,那张线路图应该是可以给我们一些正确的指引的。原因很简单,凶手不想让我们很快被困死在这里。否则,凶手的下一个杀人计划将无法继续。”我和大家试图分析凶手的心理。  “我看,我们应该让杜兆衡拿着那张图给我们带路,让他走在前面,我们几个在后面跟着。”程晴说到。  “为什么是我?”兆衡很费解。  “因为你学过军事学,也应该精通一点军事地理,我们来的八个人当中,除了紫素之外,最精通地形的人,应该就是你了!小叶也说过,凶手故意设计了一个困兽之局,多少和兵法有点关系。所以,你也一样脱不了嫌疑。如果你是无辜的,那么,你就拿着凶手留下的那张图,给我们带路!”程晴的语气冷漠而严肃。  “好!你这是僵我的军!我们从高中开始就是好朋友,你居然怀疑我!行!把图给我,我带路!大不了一死!”兆衡的语气显然是充满了对程晴的失望。  于是兆衡在前边带路,剩下的四个人在后面跟着。  我们走了差不多两个多小时的时间。一路上,大家都沉默着。但是唯一的收获就是,我们终于不是在原来的范围之内打转了!  兆衡一边看着线路图,一边分析着路径和方向。我们来到了两座山的夹缝之中。夹缝很窄,刚好只够一个人通过的距离。  “大家听着,根据路线图的指示,我们只要穿过这个夹缝,再往前走一段距离,就有希望离开这个岛了!”兆衡在前边喊到,显然他的声音里充满终于可以离开这里的欢喜。  他第一个快步走到夹缝那里,我们也紧跟着,突然之间!兆衡一下子消失了!  “兆衡呢?”邈问到。随后我们大家就听到了兆衡惨叫的声音。  我紧随其后走到夹缝那里,看到夹缝中间很狭窄的小径上居然有一个像井口那么大的陷阱!再往陷阱里看,我看到了最恐怖的情景!  “兆衡到底怎么了?小叶!你说话啊!别愣在那里啊!”后面的楚克喊到。  “兆衡落到一个陷阱里了!而且陷阱里有个很大的铁桶,里面还装满了水,但是,但是,兆衡的身体已经血肉模糊了!”我一边说,一边看到兆衡在痛苦的挣扎,“救我!救我!好痛啊!”我看到兆衡伸出了他冒着蓝烟并且腐烂的手,希望我把他拉上去!  就在这时程晴把我拉开,“让我看看!”  “天啊!那铁桶里装满的根本不是水!是浓酸!快拿绳子来,把兆衡拉上去啊!”程晴的判断让大家都惊呆了!  但是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几乎是在不出两分钟的时间里,兆衡整个人就溶化在浓酸溶液里了,只剩下一片血水。  “都是我不好!要不是我让兆衡在前面带路,就不会这样了!”程晴痛苦得流出眼泪。   6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这陷阱里面怎么会有浓酸呢!”楚克大喊着,几乎都要疯了。  “我也不敢肯定是不是浓酸,但是刚才兆衡几乎在两分钟之内就溶解那溶液里了,?a href='http://www./xiaogougs/' target='_blank'>狗⒊隼堆蹋挥泻信ㄋ岬娜芤海呕岢鱿终庵窒窒蟮模?rdquo;程晴解释到。  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我们只好从两山之间的夹缝里退了出来。  “背后设计我们的那个人,一定算计到,带头的那个人会是谁!四个人都死了,这一连串的死亡,应该是设计好的,是精心布局的!”我也开始觉得,死亡已经不断地逼进了我们每一个人,我们一直在被幕后的那个人控制在手心里。  “程晴!我们几个人当中,只有你是学化学的,你最精通这个了!”楚克用一双惊恐的眼睛瞪着程晴。  “不是我!真的不是我干的!我以前从来都没有来过这个岛!更不可能设什么陷阱!”程晴的脸色苍白。  “如果这个岛上,真的只有我们四个人的话,那么那个一直在背后设计的人,就在我们四个人之中。这个人,了解我们每个人所学的专业,我们的擅长和我们的性格。正是因为这样了如指掌,才可以使他的谋杀计划一再得逞。这个人,应该是一个逻辑推理的高手!”我说着的时候,楚克开始敏感地大叫起来:“你这是什么意思!你的意思是说,是我设计这一切的!”  “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们四个当中,只有我是学逻辑哲学的,你分明就是把嫌疑指向了我!”楚克好像已经失去了理智。  “美雅死的那天晚上,只有你是唯一出过帐篷的人,我一直都觉得你最有嫌疑!”程晴已经完全失去了对朋友的信任。  “我们几个人中,只有你懂得如何使用化学制剂!我还觉得你最有嫌疑呢!”楚克也毫不客气。  四个人当中,唯一对彼此没有怀疑的,就是我和邈。因为我们相爱了两年多,我们都相信,我们不会做这样的事情。  “我看,我们还是分开走吧,我可不想和一个随时要杀人的人在一起!”程晴说出了心里的想法。  “大家都冷静一点!刚才兆衡也说,只要我们穿过这个夹缝,我们就有希望离开这个岛了!我们先休息一下,然后都想想,我们到底走不走这条夹缝。”我想,其实无论我们四个在一起,还是分开,我们大家的危机都依然是无法解除。  我们坐在草丛里,各自沉默着。   我开始思考整件事情。从一开始,提出来露营的人,联络到其他人一起露营的人都是紫素,选择露营的地点和带我们来到这里的人还是紫素。按理来说,她才像是个策划整件事情的操纵者。但是紫素却是第一个被凶手害死的人。并且凶手很了解紫素的性格,知道她最喜欢单独行动,独自考察,甚至有点一意孤行,这也正是凶手利用了紫素的弱点。  然后是家旋。凶手因为了解我们每个人的专业和擅长,所以他算计到家旋一定会用他的专业知识去试图解开紫素的遇害之迷。只要家旋一解剖紫素的尸体,他马上就会感染同样的细菌而导致腐烂身亡。紫素和家旋的死,又必然把我们大家的目光集中在唯一懂得生物细菌学的美雅身上。只要我们一开始怀疑美雅,孤立美雅,就给了凶手一个绝好的下手机会。凶手利用了美雅的专长和我们对美雅的不信任,这是另一个制造谋杀机会的突破点。  接下来是美雅,她的死法和我们一开始来的时候,家旋在Bus上和我们讲的尸检案例一模一样。是被一种古代的酷刑折磨致死。而凶手再一次利用了楚克出去解手的那10分钟里制造了一个推理的盲点。凶手认为我们一定会怀疑楚克,但是楚克又说,他在Bus上根本就没听见我们讨论什么古代酷刑的事情。假设他没有说谎的话,他也应该确实不知道这种杀人的方法。  再接下来就是兆衡。凶手算计到,我们因为无论如何也无法走出这个岛,所以故意留下一张线路图。但同时,我们的迷路,也导致我们怀疑凶手设计了一个“困兽之局”,因为只有精通地理和兵法的人才能设计出这样恶毒的“困兽之局”。所以,又再一次让我们把怀疑的焦点落在了精通军事学的兆衡的身上。只要兆衡一出来带路,他必然就成为第一个被陷阱害死的人。  最后是程晴和楚克。因为程晴是我们中间唯一精通化学的人,所以我们一定会怀疑程晴设计了那个陷阱。并且楚克也说过,那夜除了他出过帐篷之外,会不会在我们大家意识模糊的时候,又有第二个人出去过,我们也无法完全肯定。这样就形成了楚克和程晴都有最大嫌疑的局面。而他们两个人之间的猜疑和斗争也是在凶手的掌控之中。  到底凶手是谁?要害死我们大家的动机又是什么呢?这个凶手真的是制造了一个扑朔迷离而又复杂难懂的局面给我们。  “小叶,其实你觉不觉得,我们这几个人,一个又一个地死去,死的人越多,剩下的人越少,我们怀疑的范围就会不断缩小。凶手就应该越来越明晰才对。但是,局面却刚好相反。每当我们去怀疑一个人的时候,那个被怀疑的人也马上就会成为下一个被害的人。而使整件事情越来越复杂,凶手越来越难发现。是不是我们一直在犯着什么推理的错误呢。”邈问到。  邈的一句话,突然像点醒了梦中人一样!我忽然之间恍然大悟!   7   “邈!我明白了!我们确实被凶手给利用了!我们一直都把分析的焦点放在了活下来的人身上。但是却忽略了一点,这个‘困兽之局’的设计,死人也是可以操纵的!”  “你的意思是说,其实真正的凶手早就已经死了!”邈也非常震惊。  就在这时,听楚克说到:“我想我们现在要解决怎么走出这个岛的问题。穿过这个夹缝,我们就有希望离开这个岛,我们到底要不要冒险试一下呢!万一前面还有陷阱怎么办?”  “你不是一直怀疑是我害死兆衡嘛,好!我在前边带路,我第一个走那条夹缝,以免你怀疑我!”程晴愤然地说到。  说完,程晴大步迈过陷阱,走出夹缝,然后就听到她大喊的声音:“原来真地可以走出去了!你们快过来吧,我看到岛的出口了!”  剩下的三个人虽然有些迟疑,但是还是跟着都走出了夹缝。  “天啊!我们终于走出来了!可以离开这个‘死亡之岛’了!”楚克也如释重负。  “楚克、程晴,你们两个快过来!我有新发现!”说着,我们剩下的四个人终于可以暂时平静地围坐在一起。  “你又想到了什么?小叶,你不妨直说。”楚克说到。  “刚才我把整件事情从头到尾地认真分析了一遍,我发现,我们其实一直都在犯一个推理上的错误。那就是我们一直认为凶手是在活下来的人中间,这样才导致了我们彼此之间的不信任,猜疑和分裂。才可以使凶手的杀人计划一步一步顺利地走下去。我们却忽视了,真正的凶手很可能已经死了,也就是说,凶手不在活人之中,而是在死人之中!”  “这怎么可能!你的意思是说,凶手很可能是紫素、家旋、美雅或者兆衡,他们四个当中的一个?”程晴感到非常惊讶。  “对!你们看,紫素的死导致了家旋的死,家旋的死又导致了美雅的死,从紫素一直到美雅,线索都是非常明晰的,但是从美雅开始,嫌疑人的线索就开始越来越复杂和混乱了!因为楚克在美雅遇害的那夜出去过,我们怀疑楚克就成了理所应当;但是又由于我们是陷在了‘困兽之局’当中,我们怀疑精通军事和兵法的兆衡似乎也很合理;但是当兆衡也死于浓酸溶液之后,我们怀疑懂得化学制剂的程晴也并不为过。这样就把可能的嫌疑人从最开始的一个变成了三个了!”我说到。  “对!确实有问题!因为我们大家一开始来的时候,在Bus上讨论的那个古代酷刑,我根本就没听见!所以,就算我那夜确实出过帐篷,就算我杀了美雅,我也不可能用那种方法杀死她啊!”楚克说到。  “那么到底是谁用那种方法杀死了美雅呢?美雅尸体旁边的那张路线图又是谁留下的呢?”程晴问到。   “我们这一天一路走来,在走过的地方都做了记号。我们现在就顺原路返回去,去查看一下美雅的尸体。因为美雅死后,我们都把焦点放在了活下来的人的身上,却从来没有怀疑过死人。所以,发现美雅尸体的时候,我们也没有认真考察过现场。现在我们唯一有证可考的尸体就是美雅的。我们一起去看看她的尸体,那是凶杀第一现场,应该会有一点线索!我相信!”说完,我看到邈、楚克和程晴都表示赞同的眼神。  “对!我也同意再去查看一下,就算是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程晴也很坚定。  “那我们就一起去看看吧!”邈说完,我们就按着原来的记号返了回去。  在返回的途中,我一直在思考着,不管真正的凶手是谁,他总会有一个杀人的动机。到底我们这八个人当中,是哪一个人会同时憎恨我们七个人,而要下此毒手呢?这个问题真的很难找到答案。  想着想着,我们已经返回了美雅遇害的地方。  楚克和程晴首当其冲地跑到美雅的尸体旁边去观察。邈陪着我在后面跟着他们两个人。我因为一直在思考凶手的动机,所以动作慢了些。  我在想,凶手在整个过程里,利用了我们每一个人的专业,这个凶手简直就是一个全才!那么这个凶手到底利用我什么特点呢?我的专业是犯罪心理学,又可以给他的杀人带来什么帮助呢?  就在这时,我看到楚克和程晴已经在碰触美雅的尸体了,他们在考察凶手杀死美雅的方法。就在那一瞬间,我突然恍然大悟!  “不要碰美雅的尸体!”我突然喊出这句话。身边的邈也被突然的喊声给吓了一跳。  但是已经来不及了!  “怎么了?小叶?出了什么问题?”楚克和程晴都非常差异。  “看看你们的手!”  “啊!怎么会这样!”  原来,碰过美雅尸体的楚克和程晴的手都在顷刻之间变黑了。  “尸体上——有毒!”邈惊慌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  8   一切都像一场恶梦一样!我站在窗前,看着窗外美丽的秋景,回忆着我们三天前离开的那个迷离的小岛。楚克和程晴终于还是无法医治而死于中毒。到最后真正活下来的人是我和邈。  “在想什么?不要给自己太大的负担,我知道你肯定把楚克和程晴的死也归咎到自己的身上了。小叶!其实你已经尽力了!就不要再责怪自己了!”说完,邈从背后温柔地拥抱着我。  “但是,如果不是我建议再返回到美雅的尸体现场再去考察一次的话,也许,他们两个就不会中毒,也不会死。没想到,我到最后,还是因为自己所谓的推理智慧,所谓的睿智,而成了凶手利用的要害。多亏当时你跟在我身边,走得比较慢。否则,如果我们四个都过去碰那具尸体的话,可能我们所有的人都再也回不来了。”我感叹到。  “也许上天也眷顾我们的爱情,才让我们可以最后活下来。”邈微笑的样子,就像让人看到了阳光一样美好。  “对了,你刚才去陈医生那里复诊,情况怎么样?”  “他说,我的抑郁症已经好了很多,只要继续坚持治疗,就有完全康复的希望。只不过,跟米楚吵架那晚的事情,我还是想不起来具体的情形。陈医生说,这是选择性遗忘。可能,我的潜意识也一直在逃避面对米楚自杀的事情吧。”  “抑郁症,真的是自杀频率最高的一种心理疾病。如果当年美雅的姐姐美琴不是因为得了这种心理疾病,也许,就不会导致这一系列悲剧的发生了。”  “是啊,我们高三的时候,在同一家补习社补习,那时候美琴已经是回读一年的学生了,所以她的压力一直很大。那时候,我、紫素、家旋、美雅、兆衡、楚克和程晴,经常和美琴在一起温书,我们在同一间教室里自习,一直都很愉快的。”  “可是,你们却一直都没有发现美琴因为第一年高考的打击而得了抑郁症,也许,你们那一年高考的成功,又再一次给第二次高考失利的美琴以很大的触动,让她更加自卑,所以,才导致了她的跳楼自杀。”  “其实,我们那时候也确实有错,我们不应该总是忽略美琴的感受,总是在她的面前显示自己的成绩有多好,还偶尔奚落她,拿她开玩笑。但是我们那时真的不知道她有很严重的抑郁症。要是知道的话,我们是不会那样刺激她的。”  “也许,只有当你有一天也得了抑郁症的时候,才终于明白,人的情绪有多脆弱。也许,一直以来,美雅也是因为姐姐的自杀而太过心痛,所以才迁怒于你们的吧。”  “其实,我始终费解的是,当时美雅用钢刷刷掉自己的皮肉时,难道不疼吗?她怎么可以不尖叫呢?我们为什么没有一个人听见她折磨自己的声音呢?”  “我表哥黎威的警员同事呢,已经查到了美雅的病历报告。原来她有‘先天性无痛症’,是一种遗传性感觉自律神经障碍的疾病。所以,她永远也无法感觉到疼痛。而且,她还是一个末期的血癌患者,她知道自己时日不多,所以才设了那个‘困兽之局’。”  “原来是这样。没想到,原来一个人可以用杀戮来表示对自己在乎的人的爱。可能这种想法扭曲的人,也就只有美雅一个人吧。”说完,邈轻轻地吻了吻我的额头。  在那一瞬间,我很想告诉邈,其实会像美雅那样想的人,不只她一个,还有我。  我在心里轻轻地向邈诉说着:两年多以前,我杀了你最爱的米楚,窃取了她的心脏,我唯一的目的就是为了能够活下来,好好爱你。而这一段心声,你将永远也无法听到。并且,你将永远都不会知道,为了爱你,我付出了怎样的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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