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丽丝

关于爱丽丝的小故事

1、爱丽丝梦游仙境 第三章:一场会议式赛跑和一个长故事

在游了很久之后,他们终于上了岸。不过,上岸之后的小家伙们着实是奇怪极了,瞧,他们都湿透了。

重要的是:怎样把身上弄干,对这个问题,他们商量了一会儿。过了几分钟,爱丽丝就同它们混熟了,好像老相识似的。你瞧,爱丽丝已经同鹦鹉辩论了好长时间了,最后鹦鹉生气了,一个劲儿地说:“我比你年龄大,也就肯定比你知道得多。”可爱丽丝不同意这点,因为爱丽丝压根儿不知道它的年龄,而鹦鹉又拒绝说出自已的年龄,她们就再没话可说了。

最后,那只老鼠——它在它们中间好像很有权威似的——喊道:“你们全部坐下,听我说,我很快就会把你们弄干的!”他们立即都坐下了,围成一个大圈,老鼠在中间,爱丽丝焦急地盯着它,她很清楚,如果湿衣服不能很快干的活,她会得重感冒的。

“咳,咳!”老鼠煞有介事地说:“你们都准备好了吗?下面是我要说的最干巴巴的故事了,请大家安静点。‘征服者威廉的事业是教皇支持的,不久就征服了英国,英国人也需要有人领导,而且已经对篡权和被征服都习惯了。梅西亚和诺森勃列亚(海西亚Mercia和诺森勃利亚Northumbria是英国的两个古国。)的伯爵埃德温和莫卡……

“啊!”鹦鹉打着哆嗦。

“请原谅!”老鼠皱着眉头说,但仍然很有礼貌地问:“你有什么话吗?”

“我没有啥说的!”鹦鹉急忙答道。

“我以为你有话要说哩!”老鼠说,“我继续讲,这两个地方的伯爵埃德温和莫卡都宣告支持威廉,甚至坎特伯雷的爱国大主教斯蒂坎德也发现这是可行的……”

“发现什么?”鸭子问,

“发观‘这’,”老鼠有点不耐烦地回答,“你当然不知道‘这,的意思。”

“我发现了什么吃的东西时,当然知道‘这’是指什么。‘这’通常指一只青蛙或一条蚯蚓,现在的问题是:大主教发现的是什么呢?”鸭子还不停地呱啦着。

老鼠一点也不理睬,只是急急忙忙地继续讲:“……发现与埃德加.阿瑟林一起去亲自迎接威廉,并授予他皇冠是可行的,威廉的行动起初还有点节制,可他那诺曼人的傲慢……,你感觉怎么样了?我亲爱的。”它突然转向爱丽丝问道。

“跟原来一样的湿。”爱丽丝忧郁地说,“你讲这些一点也不能把我身上弄干。”

“在这种情况下,我建议休会,并立即采取更加有效的措施。”渡渡鸟站后来严肃地说。

“讲英语!”小鹰说,“你这句话的意思,我连一半都听不懂!更主要的是我不相信你自己会懂,”小鹰说完后低下头偷偷笑了,其它一些鸟也都偷偷地笑出声来。

“我说的是,能让我们把湿衣服弄干的最好办法,是来个会议式的赛跑。”渡渡鸟恼怒地说。

“什么是会议式赛跑?”爱丽丝问,爱丽丝本来不想多问,因为渡渡鸟说到这里停住了,似乎想等别人问似的,而偏偏又没人问它。

渡渡鸟说:“对,为了说明它,最好的办法就是咱们亲自做一做。”(由于你在冬天也许会想起来玩这种游戏,所以我占这里告诉你渡渡鸟是怎么做的。)

前先,它划出个比赛路线,有点像个圆圈,它说:“具体形状没关系的。”然后,这一大群家伙就在圈子内散乱地站着,也不用说“—,二,三,开始!”而是谁想开始就开始,谁想停下,就停下,所以,要知道这场比赛的结束是不容易的。它们跑了大约半个小时,衣服大体上都干了,渡渡鸟就突然喊道:“比赛结束了!”

听这话,它们都喘着气围拢过来,不停地问:“谁赢了,”

这个问题,渡渡鸟得好好考虑一下才能回答。因此,它坐下来,用一个指头撑着前额想了好长时间(就像照片上莎士比亚的那种姿态),这段时间里大家都安静地等待着。最后,渡渡鸟说:“每人都赢了,而且都有奖品!” “谁给奖品呢?”大家齐声问, “她重当然是她啦!”

渡渡鸟用一个手指头指着爱丽丝说。于是,这一大群立即围住了爱丽丝,胡乱喊叫着:“奖品!奖品!”

爱丽丝真不知该怎么办了,她无可奈何地把手伸进了衣袋,嘿!拿出了一盒糖果,真幸运,还没给咸水浸透,她就把糖果作为奖品,发给了大家。正好每位分到一块,只是她自己没有。 “可是她自己也应该有一份奖品啊!”老鼠说, “当然啦,”渡渡鸟非常严肃地回答,“你的口袋里还有别的东西吗,”

它转向爱丽丝问道。 “只有一个顶针了。”爱丽丝伤心地说。 “把它拿来。”渡渡鸟说, 这时,大家又围住了爱丽丝,渡渡鸟接过顶针后兑严肃地递给了她,说:“我们请求你接受这只精致的顶针,”它刚结束这句简短的讲演,大家全都欢呼起来了。

爱丽丝认为这些事情全都非常荒唐,可是它们却十分认真,她也不敢笑,一时又想不出许说什么话,只见好鞠了个躬,尽量装得一本正经地接过了顶针。

下步是吃糖果了,这又引起一阵喧闹,大鸟们埋怨还没尝到味儿,糖就没了,小鸟们则被糖块噎着了,还得别人替它拍拍背。不管怎么说,最后,糖果总算吃完了,这时它们又围成一个大圈坐下来,请求老鼠再讲点故事。

“你记得吗,你答应过讲你的历史,”爱丽丝说,“作为什么恨……恨‘M’和‘G’呀,”她压低声音,说完了这句话,她怕说出猫和狗这两个字惹老鼠生气,于是只说出猫和狗两字的拼音字头。 “我的处事是个结尾悲伤的长故事,”老鼠对爱丽丝叹息着说。

爱丽丝没有听清这句话,她看着老鼠的尾巴纳闷了:“它确实是根长尾巴,可为什么说尾巴是悲伤的呢?”老鼠讲故事的整个过程中,爱丽丝还一直为这个问题纳闷,因此,在她脑子里就把整个故事想象成这个样子了:

“猎狗对屋子里的一只老鼠说道:‘跟我到法庭去,我要把你控告,我不睬你的辩解,要把你审判。因为今晨我没事干,所以我要跟你捣捣蛋。’老孔对恶狗说:‘这样的审判,既没有陪审员,又没有法官,不过是白白浪费时间,恩狗说:‘我就是陪审员,我就是法官,我要亲自执法审判,我要判处你的死刑!’”“你没有注意听,”老鼠严厉地对爱丽丝说,“你在想什么呢?”“请原谅!”爱丽丝似乎理亏似地说,“我想你已经拐到第五个弯了吧!”“我没有弯!”老鼠非常生气地厉声说。

“你要个碗(弯)!”爱丽丝说,由于她总是热心帮助别人的,因此就焦急她四周寻找,“哦,让我帮你找找看。” “我不吃你这一套,你的这些废话侮辱了我!”老鼠说着站起来就走。

“我没有侮辱你的意思!可是你也太容易生气了!”可怜的爱丽丝辩解着说。

老鼠咕噜了—声没理她。

“请你回来讲完你的故事!”爱丽丝喊着,其他动物也都齐声说:“是啊!请回来吧!”但是,老鼠只是不耐烦地摇着脑袋,步子走得更快了。

“它走了,多遗憾哪!”当老鼠刚走得看不见了时,鹦鹉就叹息着,老螃蟹趁这个机会对女儿说:“哦,我亲爱的,这是一个教训,告诉你以后永远也不要发脾气。”

“别说了,妈!你这样罗嗦,就是牡蛎都忍耐不了。”小螃蟹耐着小脾气说。

“我多么希望我的黛娜在这儿呀!”爱丽丝自言自语地大声说,“她一定会马上把它抓回来的!” “请允许我冒昧地问一下,那么,黛娜是谁呢?”鹦鹉说。

爱丽丝随时都乐意谈论她心爱的小宝贝,所以她热心地回答:“黛娜是我的猫,她抓老鼠可是好样的,简直想象不出来。”她高兴地谈论着,全然没有注意到小鸟们的微妙变化,毕竟,这是一个挺恐怖的故事。“嘿,我还希望你看到她怎么抓鸟的哩,她只要看见一只鸟,一眨眼就合把它吃到肚子里去的!”

这句话说完,小鸟们纷纷露出惊恐的表情,鹦鹉突然地打起了哈欠,说道:“哦,请原谅,时候不早了,我得回窝里好好睡上一觉了,今天可真是折腾坏了。”说完,拍了拍翅膀,飞走了。其它鸟儿们也附和着,然后全部走掉了。

小故事有大智慧:亲爱的小朋友们,荒诞离奇的梦境世界还在继续着,这一次的爱丽丝参加了鸟类的集会,它们各抒己见,实在是太奇妙了。让我们来期待下一次,下一次的时候,爱丽丝又会遇到什么未知的惊喜呢?

未完待续

2、爱丽丝梦游仙境第七章:发疯的茶会

不过爱丽丝并没有走进房子里,因为房子的主人正在房前的一棵大树下,坐在桌旁喝着茶,看上去三月兔和帽匠正在闲聊,一只睡鼠在他们中间酣睡着,不过貌似它的作用就和垫子差不多,那两个家伙把它当做垫子,把胳膊支在睡鼠身上,而且就在它的头上谈话。

桌子很大,他们三个都挤在桌子的一角,“没地方啦!没地方啦!”他们看见爱丽丝走过来就大声嚷着。

“地方多得很呢!”爱丽丝说着就在桌子一端的大扶手椅上坐下了。

“要喝酒吗?”三月兔热情地问。

爱丽丝扫视了一下桌上,除了茶,什么也没有。“我没看见酒啊!”她回答。

“根本就没酒嘛!”三月兔说。

“那你说喝酒就不太礼貌了。”爱丽丝气愤地说。

“你没受到邀请就坐下来,也是不太礼貌的。”三月兔回敬她。

“我不知道这是你的桌子,”爱丽丝说,“这可以坐下好多人呢?还不止三个!”

“你的头发该剪了。”帽匠好奇地看了爱丽丝一会儿,这是他第一次开口。

“你应该学会不随便评论别人,”爱丽丝板着脸说,“这是非常失礼的。”

帽匠睁大眼睛听着,可是末了他说了句:“一只乌鸦为什么会像一张写字台呢?”

“好了,现在我们可有有趣的事了!”爱丽丝想,“我很高兴猜谜语,我一定能猜出来,”她大声说。

“你的意思是你能说出答案来吗?”三月兔问,

“正是这样。”爱丽丝说。

“那你怎么想就怎么说。”三月兔继续说。

“我正是这样的,”爱丽丝急忙回答,“至少……至少凡是我说的就是我想的——这是一回事,你知道。”

“根本不是一回事,”帽匠说,“那么,你说‘凡是我吃的东西我都能看见’和‘凡是我看见的东西我都能吃’,也算是一样的了?”三月兔加了句:“那么说‘凡是我的东西我都喜欢’和‘凡是我喜欢的东西都是我的’,也是一样的喽?”

睡鼠也像在说梦话一样说道:“那么说‘我睡觉时总要呼吸’和‘我呼吸时总在睡觉’也是一样的吗?”

“这对你倒真是一个样。”帽匠对睡鼠说。

谈到这里话题中断了,大家沉默了一会,这时候爱丽丝费劲儿地想着有关乌鸦和写字台的事,可是她知道的确实不能算多,还是帽匠打破了沉默,“今天是这个月的几号?”他问爱丽丝,一面从衣袋里掏出了一只怀表,不安地看着,还不停地摇晃,拿到耳朵旁听听。

爱丽丝想了想说,“四号。”

“错了两天!”帽匠叹气说,“我告诉你不该加奶油的,”他又生气地看着三月兔加了一句。

“这是最好的奶油了!”三月兔辩白地说。

“不错,可是不少面包屑也掉进去了,帽匠咕噜着,“你不应该用面包刀加奶油。”

三月兔泄气地拿起怀表看看,再放到茶杯里泡了一会儿,又拿起来看看,但是除了说“这是最好的奶油了”,再没别的说的了。

爱丽丝好奇地从他肩头上看了看。“多么奇怪的不表啊,”她说,“它告诉几月几日,却不告诉时间。”

“为什么要告诉时间呢?”帽匠嘀咕着,“你的表告诉你哪一年吗?”

“当然不,”爱丽丝很快地回答说,“可是很长时,里年份不会变的。”

“这也跟我的表不报时间的原因一样。”帽匠说。

爱丽丝被弄得莫名其妙,帽匠的话听起来没有任何意思,然而确实是地地道道的英国话。“我不大懂你的话,”她很礼貌地说。

“睡鼠又睡着了,”帽匠说着在睡鼠的鼻子上倒了一点热茶。

睡鼠立即晃了晃头,没睁开眼就说:“当然,当然,我自己正要这么说呢。”

“你猜到那个谜语了吗?”帽匠说爱丽丝,“没有,我猜不出来,”爱丽丝回答,“谜底到底是什么呢?”

“我也不知道。”帽匠说。

“我也不清楚,”三月兔说,

爱丽丝轻轻叹了一声说,“我认为你应该珍惜点时间,像这样出个没有谜底的谜语,简直是白白浪费宝贵的时间。”

“如果你也像我一样对时间熟悉,”帽匠说,“你就不会叫它‘宝贵的时间’,而叫它‘老伙计’了。”

“我不懂你的意思。”爱丽丝说。

“你当然不懂,”帽匠得意地晃着头说,“我敢肯定你从来没有同时间说过话。”

“也许没有,”爱丽丝小心地回答,“但是我在学音乐的时候,总是按着时间打拍子的。”

“唉,这就完了!”帽匠说,“你最不高兴人家按住它打了。如果你同它好,它会让钟表听你的话,譬如说,现在是早上九点钟,正是上学的时间,你只要悄悄地对时间说一声,钟表就会一下子转到一点半,该吃午饭了!”

“我真希望这样。”三月兔小声自语道。

“那太棒了!”爱丽丝思索着说,“可是要是我还不饿怎么办呢?”

“一开始也可能不饿,”帽匠说,“但是只要你喜欢,你就能把钟表保持在一点半钟。”

“你是这样办的吗?”爱丽丝问。

帽匠伤心地摇摇头,“我可不行了,”他回答,“我和时间在三月份吵了架——就是他发疯前(他用茶匙指着三月兔),那是在红心王后举办的一次大音乐会上,我演唱了:

‘闪闪的小蝙蝠,我感到你是多么奇怪!’

你可能知道这首歌吧?”

“我听过一首同它有点像(原来的歌应为“闪闪的小星,你是多么的奇怪……帽匠全唱错了。这首歌现在中国有唱片,有些中小学常常播放。)。”爱丽丝说。

“我知道下面是这样接着的,”帽匠继续说,“是这样的:

‘你飞在地面上多高,

就像茶盘在天空上。

闪啊,闪啊……’”

睡鼠抓了摇身子,在睡梦中开始唱道:“闪啊,闪啊,闪啊,闪啊,”一直唱下去,直到他们捅,了它一下才停止。

“我还没唱完第一段,”帽匠说,“那王后就大喊道“他简直是在糟蹋时间,砍掉他的头!’”

“多么残忍呀!”爱丽丝攘道。

帽匠伤心地继续说,“从那以后,它就再也不肯照我的要求做了,它总是停在六点钟。”

爱丽丝的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聪明的念头,她问:“这就是这儿有这么多茶具的缘故吗?”

“是的,就是这个缘故,”帽匠叹息着说,“只有喝茶的时间,连洗茶具的时间也没有了。”,

“所以你们就围着桌子转?”爱丽丝问。

“正是这样,”帽匠说,“茶具用脏了,我们就往下挪。”

“可是你们转回来以后怎么办呢?”爱丽丝继续间。

“我们换一个话题吧,”三月兔打着哈欠打断了他们的谈话,“我听烦了,建议让小姑娘讲个故事吧。”

“恐怕我一个故事都不会讲,”爱丽丝说。她对这个建议有点慌神。

“那么睡鼠应该讲一个!”三月兔和帽匠一齐喊道,“醒醒,睡鼠!”他们立刻在两边一起捅它。

睡鼠慢慢地睁开眼,嘶哑无力地说:“我没有睡,你们说的每一个字我都听着呢。”

“给我们讲个故事!”三月兔说。

“就是,请讲一个吧!”爱丽丝恳求着。

“而且要快点讲,要不然你还没讲完又睡着了,”帽匠加了一句。

睡鼠急急忙忙地讲了:“从前有三个小姐妹,她们的名字是:埃尔西、莱斯、蒂尔莉,她们住在一个井底下……”

“她们靠吃什么活着呢?”爱丽丝总是最关心吃喝的问题。

“她们靠吃糖浆生活。”睡鼠想了一会儿说。

“你知道,这样是不行的,她们都会生病的。”爱丽丝轻声说。

“正是这样,她们都病了,病得很厉害。”睡鼠说。

爱丽丝尽量地想象这样特殊的生活方式会是什么样子,可是太费脑子了。于是,她又继续问:“她们为什么要住在井底下呢?”

“再多喝一点茶吧!”三月兔认真地对爱丽丝说。

“我还一点都没喝呢?因此不能说再多喝一点了!”爱丽丝不高兴地回答。

“你应该说不能再少喝点了,”帽匠说,“比没有喝再多喝一点是最容易不过的了。”

“没人来问你!”爱丽丝说。

“现在是谁失礼了?”帽匠得意地问。

这回爱丽丝不知该说什么了,只得自己倒了点茶,拿了点奶油面包,再向睡鼠重复她的问题:“她们为什么要住在井底下呢?”,

睡鼠又想了一会,说:“因为那是一个糖浆井。”

“没有这样的井!”爱丽丝认真了。帽匠和三月兔不停地发出“嘘、嘘……”的声音,睡鼠生气地说:“如果你不讲礼貌,那么最好你自己来把故事讲完吧。”

“不,请你继续讲吧!”爱丽丝低声恳求着说,“我再不打岔了,也许有那样一个井吧。”

“哼,当然有一个!”睡鼠煞有介事地说。又往下讲了:“这三个小姐妹学着去画画。”

“她们画什么呢?”爱丽丝忘了自己的保证又问开了。

“糖浆。”睡鼠这次毫不犹豫地回答。

“我想要一只干净茶杯,”帽匠插嘴说,“让我们移动一下位子吧。”

他说着就挪到了下一个位子上,睡鼠跟着挪了,三月兔挪到了睡鼠的位子上,爱丽丝很不情愿地坐到了三月兔的位子上。这次挪动唯一得到好处的是帽匠,爱丽丝的位子比以前差多了,因为三月兔把牛奶罐打翻在位子上了。

爱丽丝不愿再惹睡鼠生气,于是开始小心地说:“可是我不懂,她们从哪里把糖浆取出来的呢?”

“你能够从水井里吸水,”帽匠说,你也应该想到从糖浆井里能够吸糖浆了,怎么样,傻瓜?”

“但是她们在井里呀!”爱丽丝对睡鼠说。

“当然她们是在井里啦,”睡鼠说,“还在很里面呢。”

这个回答把可怜的爱丽丝难住了,她好大没打搅睡鼠,让它一直讲下去。

“她们学着画画,”睡鼠继续说着,一边打了个哈欠,又揉揉眼睛,已经非常困了,“她们画各种各样的东西,而每件东西都是用‘老’宇开头的。”

“为什么用‘老’字开头呢?”爱丽丝问。

“为什么不能呢?”三月兔说。

爱丽丝不吭气了。这时候,睡鼠已经闭上了眼,打起盹来了,但是被帽匠捅了—下,它尖叫着醒来了,继续讲,“用‘老’字开头的东西,例如老鼠笼子,老头儿,还有老多。你常说老多东西,可是你怎么画出这个—老多’来?”

“你问我吗?”爱丽丝难住了,说,“我还没想……”

“那么你就不应该说话!”帽匠说。

这句话可使爱丽丝无法忍受了,于是她愤愤地站起来走了,睡鼠也立即睡着了。那两个家伙一点也不注意爱丽丝的走掉。爱丽丝还回头看了一两次,指望他们能够留她。后来她看见他们正要把睡鼠塞进茶壶里去。

“不管怎么说,我再也不去那里了,”爱丽丝在树林中找路时说,“这是我见过的最愚蠢的茶会了。”

就在她叨叨咕咕的时候,突然看到一棵树上还有一个门,可以走进去。“真奇怪!”她想,“不过今天的每件事都很奇怪,还是进去看看吧。”想着就走进去了。

不一会儿,爱丽丝就进入了美丽的花园,到达了漂亮的花坛和清凉的喷泉中间了。不过可真奇怪,这又是一个从未见过的世界,这次她又看到了什么呢?

小故事有大智慧:这一章中,爱丽丝参加了一场莫名其妙的茶会。茶会中,三月兔和帽匠,怀揣着不报时间的怀表,永远在茶会上圈圈转转也无可奈何。而这一切的原因,是因为他们把时间浪费在了咏唱上,而时间背离他们而去。还记得帽匠伤心的叹息:“它让我们只有喝茶的时间,连洗茶具的时间都不给了。”

就像我们现在,安静的想一想,有多少时间被自己忽略过?帽匠忧伤的表情像是深深镌刻在了我的意识深处,他含蓄的告诉爱丽丝也告诉我,再美的风景也是匆匆过客,唯有努力抓住身边的一点一滴时间才是最真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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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爱丽丝梦游仙境第六章 小猪和胡椒

爱丽丝在小房子前停下了脚步,踌躇着该怎么做。突然间,一个穿着制服长着一张鱼脸的仆人不知道从哪儿冲出来,然后用脚使劲儿地踢着门。门开了,又出现了另一个穿着制服、长着圆脸庞和像青蛙一样大眼睛的仆人。

鱼仆人从胳膊下面拿出一封很大的信,这信几乎有他身子那么大,然后把信递给那一个,同时还用严肃的声调说:“致公爵夫人:王后邀请她去玩槌球。”那位青蛙仆人只不过把语序变了一下,用同样严肃的声调重复着说:“王后的邀请:请公爵夫人去玩槌球。”

然后他们俩都深深地鞠了个躬,这使得他们的假发缠在一起了。这情景惹得爱丽丝要发笑了,她不得不远远地跑进树林里,免得被他们听到。她再出来偷看时,鱼仆人已经走了,另一位坐在门口的地上,呆呆地望着天空愣神。

爱丽丝怯生生地走到门口,敲了门。

“敲门没用。”那位仆人说,“这有两个原因:第一,因为我同你一样,都在门外,第二,他们在里面吵吵嚷嚷,根本不会听到敲门声。”确实,里面传来了很特别的吵闹声:有不断的嚎叫声,有打喷嚏声,还不时有打碎东西的声音,好像是打碎盘子或瓷壶的声音。

“那么,请告诉我,”爱丽丝说,“我怎么进去呢?”

“如果这扇门在我们之间,你敲门,可能还有意义,”那仆人并不注意爱丽丝,继续说着,“假如,你在里面敲门,我就能让你出来。”他说话时,一直盯着天空,爱丽丝认为这是很不礼貌的。“也许他没有办法,”她对自己说,“他的两只眼睛几乎长到头顶上了,但至少是可以回答问题的,我该怎样进去呢?”因此,她又大声重复地说。

“我坐在这里,”那仆人继续说他的,“直到明天……”

就在这时,这个房子的门开了,一只大盘子朝仆人的头飞来,掠过他的鼻子,在他身后的一棵树上撞碎了。

“……或者再过一天。”仆人继续用同样的口吻说,就像什么也没发生过。

“我该怎么进去呢?”爱丽丝更大声地问,

“你到底要不要进去呢?”仆人说,“要知道这是该首先决定的问题,”这当然是对的,不过爱丽丝不愿意承认这点,“真讨厌,”她对自己喃喃地说道,“这些生物讨论问题的方法真能叫人发疯。”

那仆人似乎认为是重复自己的话的好机会,不过稍微改变了一点儿说法:“我将从早到晚坐在这几,一天又一天地坐下去。”

“可是我该干什么呢?”爱丽丝说,

“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仆人说服就吹起口哨来了。

“唉,同他说话没用!”爱丽丝失望地说,“他完全是个白痴!”然后她就推开门自己进去了。

这门直通一间大厨房,厨房里充满了烟雾,公爵夫人在房子中间,坐在—只三腿小凳上照料一个小孩。厨师俯身在炉子上的一只人锅里搅拌着,锅里好像盛满了汤。

“汤里的胡椒确实太多了!”爱丽丝费劲儿地对自己说,并不停地打着喷嚏。

空气里的胡椒味也确实太浓了,连公爵夫人也常常打喷嚏。至于那个婴孩,不是打喷嚏就是嚎叫,一刻也不停。这间厨房里只有两个生物不打喷嚏,就是女厨师和一只大猫,那只猫正趴在炉子旁,咧着嘴笑哩。

“请告诉我,”爱丽丝有点胆怯地问,因为她还不十分清楚自己先开口合不合规矩,“为什么你的猫能笑呢?”

“它是柴郡猫(郡:英国的行政区域单位,柴郡为一个郡的名称,由于本书影响,现在西方人都把露齿傻笑的人称为柴郡猫。),”公爵夫人说,“这就是为什么它会笑了。猪!”

公爵夫人凶狠地说出的最后的—个字,把爱丽丝吓了一大跳。但是,爱丽丝马上发觉她正在同婴孩说话,而不是对自己说,于是她又鼓起了勇气,继续说:

“我还不知道柴郡猫经常笑,实际上,我压根儿不知道猫会笑的。”

“它们都会的,”公爵夫人说,“起码大多数都会笑的。”

“我连一只都没见过。”爱丽丝非常有礼貌地说,并对这场开始了的谈话感到高兴。

“你知道的太少了,”公爵夫人说,“这是个事实。”

爱丽丝不喜欢这种谈话的口气,想最好换个话题,她正在想话题的时候,女厨师把汤锅从火上端开了,然后立即把她随手能拿着的每件东西扔向公爵夫人和婴孩。火钩子第一个飞来,然后,平底锅、盆子、盘子像暴风雨似地飞来了。

公爵夫人根本不理会,甚至打到身上都没反应。而那婴孩早已经拼命地嚎叫了,也不知道这些东西打到了他身上没有。

“喂,当心点!”爱丽丝喊着,吓得心头不住地跳,“哎哟,他那小鼻子完了。”真的,一只特大平底锅紧擦着鼻子飞过,差点就把鼻子削掉了。

“如果每个人都关心自己的事,”公爵夫人嘶哑着嗓子嘟喷着说,“地球就会比现在转得快一些。”

“这没好处,”爱丽丝说,她很高兴有个机会显示一下自己的知识,“你想想这会给白天和黑夜带来什么结果呢?要知道地球绕轴转一回要用二十四个钟头。”

“说什么?”公爵夫人说,“把她的头砍掉!”

爱丽丝相当不安地瞧了女厨师一眼,看她是不是准备执行这个命令,女厨师正忙着搅汤,好像根本没听到,于是爱丽丝又继续说:“我想是二十四个小时,或许是十二个小时,我……”

“唉,别打扰我!”公爵夫人说,“我受不了数字!”她说着照料孩子去了,她哄孩子时唱着一种催睡曲,唱到每句的末尾,都要把孩子猛烈地摇儿下。

“对你的小男孩要粗暴地说话,在他打喷嚏的时候就读他,因为他这样只是为了捣乱,他只不过是在撒娇和卖傻。”合唱(女厨师和小孩也参加):哇!哇!哇!

公爵夫人唱第二段歌时,把婴孩猛烈地扔上扔下,可怜的小家伙没命地嚎哭,所以爱丽丝几乎都听不清唱词了:“我对我的小孩说话严厉,他一打喷嚏我就读他个够味,因为他只要高兴,随时可以欣赏胡椒的味道。”合唱:哇!哇!哇!

“来!如果你愿意的话,抱他一会儿!”公爵夫人一边对爱丽丝说,一边就把小孩扔给她,“我要同王后玩链球去了,得准备一下。”说着就急忙地走出了房间。她往外走时,女厨师从后自向她扔了只炸油锅,但是没打着。

爱丽丝费劲儿地抓住那个小孩,因为他是个样子奇特的小生物,他的胳膊和腿向各个方向伸展,“真像只海星,”爱丽丝想,她抓着他时,这可怜的小家伙像蒸汽机样地哼哼着,还把身子一会儿蜷曲起来,一会儿伸开,就这样不停地折腾,搞得爱丽丝在最初的一两分钟里,只能勉强把他抓住。

她刚找到—种拿住他的办法(把他像打结一样团在一起,然后抓紧他的右耳朵和左脚,他就不能伸开了)时,就把他带到屋子外面的露天地方去了。“如果我不把婴孩带走,”爱丽丝想,“她们肯定在一两天里就会把他打死的。把他扔在这里不就害了他吗?”最后一句她说出声来了,那小家伙咕噜了一声作为回答(这段时间他已经不打喷嚏了)。别咕噜,”爱丽丝说,“你这样太不像样子了。”

那婴孩又咕噜了一声,爱丽丝很不安地看了看他的脸,想知道是怎么回事。只见他鼻子朝天,根本不像个常人样,倒像个猪鼻子;他的眼睛也变得很小不像个婴孩了。爱丽丝不喜欢这副模样。“也许他在哭吧,”爱丽丝想。她就看看他的眼睛,有没有眼泪。

没有,一点儿眼泪也没有。“如果你变成了一只猪,”爱丽丝严肃地说,“听着,我可再不理你了!”那可怜的小家伙又抽泣了一声(或者说又咕噜了—声,很难说到底是哪种),然后他们就默默地走了一会儿。

爱丽丝正在想:“我回家可把这小生物怎么办呢?,这时,他又猛烈地咕噜了一声,爱丽丝马上警觉地朝下看他的脸。这次一点儿都不会错了,它完全是只猪。她感到如果再带着它就太可笑了。

于是她把这小生物放下,看着它很快地跑进树林,感到十分轻松。

“如果它长大的话,爱丽丝对自己说,“一定会成为可怕的丑孩子,要不就成为个漂亮的猪。”然后,她去一个个想她认识的孩子,看看谁如果变成猪更像样些,她刚想对自己说:“只要有人告诉他们变化的办法……”,这时,那只柴郡猫把她吓了一跳,它正坐在几码远的树枝上。

猫对爱丽丝只是笑,看起来倒是好脾气。爱丽丝想,不过它还是有很长的爪子和许多牙齿,因此还应该对它尊敬点。

“柴郡猫,”她胆怯地说。还不知道它喜欢不喜欢这个名字,可是,它的嘴笑得咧开了。“哦,它很高兴,”爱丽丝想,就继续说了:“请你告诉我,离开这里应该走哪条路?”

“这要看你想上哪儿去,”猫说。

“去哪里,我不大在乎。”爱丽丝说。

“那你走哪条路都没关系。”猫说。

“只要.能走到一个地方。”爱丽丝又补充说了一句。

“哦,那行,”猫说,“只要你走得很远的话。”

爱丽丝感到这话是没法反对的,所以她就试着提了另外的一个问题:“这周围住些什么?”

“这个方向”猫说着,把右爪子挥了一圈,“住着个帽匠;那个方向,”猫又挥动另一个爪子,“住着一只三月兔。你喜欢访问谁就访问谁,他们俩都是疯子。”

“我可不想到疯子中间去。”爱丽丝回答。

“啊,这可没法,”猫说,“我们这儿全都是疯的,我是疯的,你也是疯的。”

“你怎么知道我是疯的?”爱丽丝问。

“一定的,”猫说,“不然你就不会到这里来了。”

爱丽丝想这根本不能说明问题,不过她还是继续问:“你又怎么知遏你是疯子呢?”

“咱们先打这里说起,”猫说,“狗是不疯的,你同意吗?”

“也许是吧!爱丽丝说。

“好,那么,”猫接着说,“你知道,狗生气时就叫,高兴时就摇尾巴,可是我,却是高兴时就叫,生气时就摇尾巴。所以,我是疯子。”

“我把这说成是打呼噜,不是叫。”爱丽丝说。

“你怎么说都行,”猫说,“你今天同王后玩槌球吗?”

“我很喜欢玩槌球,”爱丽丝说,“可是到现在还没有邀请我嘛!”

“你,会在那儿看到我!”猫说着突然消失了。

爱丽丝对这个并不太惊奇,她已经习惯这些不断发生的怪事了。她看着猫坐过的地方,这时,猫又突然出现了。

“顺便问一声,那个婴孩变成什么了?”猫说,“我差一点忘了。”

“已经变成一只猪了。”爱丽丝平静地回答说,就好像猫再次出现是正常的。

“我就想它会那样的。”猫说着又消失了。

爱丽丝等了一会,还希望能再看见它,可是它再没出现。于是,她就朝着三月兔住的方向走去。“帽匠那儿,我也要去的。”她对自己说,“三月兔一定非常有趣,现在是五月,也许它不至于太疯——至少不会比三月份疯吧。”就在说这些话时,一抬头又看见那只猫,坐在一根树枝上。

“你刚才说的是猪,还是竹?”猫问。

“我说的是猪,”爱丽丝回答,“我希望你的出现和消失不要太突然,这样,把人搞得头都晕了。”

“好,”猫答应着。这次它消失得非常慢,从尾巴尖开始消失,一直到最后看不见它的笑脸,那个笑脸在身体消失后好久,还停留了好一会儿。

“哎哟,我常常看见没有笑脸的猫,”爱丽丝想,“可是还从没见过没有猫的笑脸呢。这是我见过的最奇怪的事儿了。”

走了一小段路之后,爱丽丝就看到了一座房子。烟囱就像兔子的长耳朵,屋顶铺着兔子毛。她断定这一定是三月兔的房子了,不过现在这房子对于爱丽丝来说是相当大的,因此她咬了口左手的蘑菇。

小故事有大智慧:在这里,爱丽丝又遇到了奇怪的公爵夫人和长着笑脸的猫,这一切都是那么荒诞离奇。接下来,在发疯的三月兔那里,爱丽丝又会有什么样的奇遇呢?让我们拭目以待吧!

未完待续